盡管近年來精神疾病的診療已有明顯的進步,但是在生物學檢測仍然鮮有突破。然而最近,研究人員利用功能性MR成像(fMRI)技術探尋大腦的活動一起找到用于復雜的精神疾病診療的潛在的生物標志物。
目前診斷精神疾病通常包括幾個步驟,首先是內科醫(yī)師對患者最近癥狀的一個評估。然后患者要去看精神科醫(yī)師,他會依靠患者的癥狀和行為按照精神疾病診斷和統(tǒng)計手冊(DSM)進行一個診斷。
波士頓的伯明翰女子醫(yī)院(BWH)放射線科的功能與分子神經成像學主任艾米莉斯特恩博士說:“手冊只是描述性診斷,并沒有涉及生物學的內容。這在21世紀看來不可思議,一個人看醫(yī)生并被診斷為精神病卻沒有依靠任何生物學的檢驗。”
圖為創(chuàng)傷后應激障礙的記憶與視覺區(qū)異常
因此斯特恩和BWH的精神科主任戴維思爾博斯威格博士一起合作在功能神經成像實驗室利用fMRI研究精神疾病患者的大腦活動。研究通過探尋這些癥狀的形成機制,找到這些病變的相似性和區(qū)別,最終能找到引起這些癥狀形成的生物學機理。
斯特恩博士和他的同事利用功能磁共振成像研究的各種精神疾病,包括精神分裂癥,情感性精神障礙,如抑郁癥和躁郁癥,焦慮障礙,邊緣型人格障礙,恐慌癥和創(chuàng)傷后應激障礙。檢查多個障礙是因為許多癥狀重疊,例如,精神分裂癥患者可能會變得沮喪,而那些抑郁可能也會變得緊張,焦慮的患者通常會變得沮喪。
“在DSM的描述中沒有硬性指標,”斯特恩博士說。“找到特別癥狀的生物學基礎,可以幫助我們闡明其生物的框架并了解所有這些障礙。”
斯特恩博士的一個目標是用于精神病未來診斷的成像工具作為標志物可以指導精神病的治療。例如,掃描對于精神科醫(yī)生預測治療的反應尤其有用。
她說,這對目前藥物治療尤其有用。例如,我們使用5-羥色胺再攝取抑制劑(SRI)用藥時間為六到八周,在用藥期間我們不知道藥物是否起作用。在等待的過程中病人可能自殺,所以對于藥物反應有效的生物學預測很有必要。
她指出,已經有指導治成功的例子。她們最初的研究之一就是找到精神分裂癥幻覺形成的大腦特定區(qū)域。耶魯大學的研究提供了這一信息,通過使用經顱磁刺激減少了患者的幻覺。斯特恩博士說:“我們只是取得了小的進步。我們將繼續(xù)朝著找到精神病患者生物學標志物的目標前進。”
也有其他研究人員利用解剖MR成像精神病患者的頭部三維圖像模式以期找到特異的損傷,從而將其應用到精神病的診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