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說:我得當心,電話有些不敢打了
電信
曰:您得領情,資費已經真得降了
據《精品購物指南》報道 盡管
北京電信執(zhí)行固定電話新資費標準消息并不是低調披露,但與在廣大固定電話用戶中間引起的強烈
反響相比卻顯得很“渺小”。一位用戶甚至強烈表示,電信方面是在欺騙消費者。
信方面只是在執(zhí)行。看看北京電信市區(qū)電話價目表,我們不難發(fā)現,引起用戶最大不滿的是通話費
標準為首次3分鐘費用0.22元,以后每分鐘0.11元。這和資費調整前每3分鐘0.18元的標準的確
有些差距,而且消費者期待的按分鐘計費或是按秒計費所能帶來的好處并沒有體現出來,因為超過
3分鐘后每分鐘0.11元的標準讓用戶有些吃不消;還有就是月租費非但沒有降,還漲了,因為原
月租費中包含25次的免費電話被取消。
難怪百姓說,得當心用
(固定)電話了,因為打電話的時間越長,費用越高。井女士的情況或許挺能說明問題:三個孩子
都已成家單過,且都在北京,外地親戚也不多,一個孫女在澳大利亞工作。三個孩子一般都會主動
給她打電話,孫女也是從澳洲那邊給她打電話,與外地親屬聯絡也多半使用IP電話,因此她說用電
話最大的用途是和過去的同事、朋友聯絡?,F在資費的調整對她影響就比較大。像井女士這樣的用
戶在北京的固定電話用戶中的比例占有多大,我們不得而知。但從理論分析上看應該占多數,就像
理論上分析通話時間在5分鐘以內的通話比例很高一樣。
電信方面
似乎也有足夠的理由來感動用戶。因為電信資費的確降了,比如說上網通話費降到0.02元/分
鐘,國內長途通話費降到0.07元/6秒鐘,國際長途話費降到0.80元/6秒鐘,北京至港澳臺電
話降到0.20元/6秒鐘,并且取消了國內長途電話附加費。
但為
何許多消費者不領情呢?問題的關鍵在調整后的標準給哪些人帶來益處的認定上。如果說像井女士
這樣的消費者不屬于主流消費群體,但真正的主流消費群體中又有多少人國際、國內長途業(yè)務量能
超過市話業(yè)務量呢?調整本身并沒有錯誤,問題是如果本末倒置的話,調整的意義究竟是大還是小
呢?盡管電信方面否認國內國際長途電話調整的損失希望依靠市話的調整來彌補,但事實上又有什
么本質區(qū)別呢?
好在信息產業(yè)部的官員透露電信資費調整還將在
適當時機繼續(xù)進行,看來電信資費調整到更加合理還是有希望的。
對
于產品也好、服務也罷,價格的漲漲降降、起起伏伏其實對中國百姓來說應該是件挺平常的事情。
但為何電信資費價格的調整如此牽動人心呢?信息社會人們往往最需要的就是溝通,過去人們還能
串個門、寫個信什么的進行交流,如今人們不都是更多地依賴電話進行溝通、維系情感,依靠電子
郵件、網絡什么的傳情達意、查詢資料。市話費的上調無疑讓用戶為此要付出更多的費用。
在一些報道中也看到有替中國電信“喊冤”的,而筆者始終認為該“叫
苦”的應該是消費者。一位現正在澳大利亞留學的北京籍學生來稿說,不能單純地拿中國與外國電
信資費、入網費等來比較,而應以這個費用占收入比例多少來進行比較,這樣才能相對公平。因為
光在價格上與世界接軌,而收入并不接軌,這對中國消費者實在不公平。這位學生來稿說,在悉
尼,在家里撥打一次電話約花費15-20cents,合人民幣約0.63-0.84元,但不限時長。通過
IP電話打國際長途費用每分鐘大概也這么多。但對于兩個城市的居民來說,如果收入分別是1500
澳元和1500人民幣,電話費用支出占收入比例就能算個大概,究竟誰高,消費者心中自然有數。
您說呢?





